《女媧之門》未發表片段 第4彈

(接續上個月的未發表片段,光仔和隊友要參加預賽了,勝出的隊伍將有資格參加「虛擬戰爭大賽」。若無記錯,這這段應該就等於《時空的裂縫》裡名為「實力」那一章。比賽後,眾人慶祝,光仔問虛擬遊戲裡的食物真的可以吃嗎?這部分在出版的時候移到了《煙火少年》。除了前後呂先生、傑克和威廉這些角色刪去了,跟往後的版本有什麼不同,你能找出來嗎?) 


任務中心上聚集了無數的隊伍,他們無一精神抖擻,胸有成竹,阿光站在其中,身高先是比了下去,看見他們充滿自信,有的樣子凶神惡煞,不禁膽怯起來。他發現井上池望著自己,於是說道:「你幹什麼看著我?」

「你看來很緊張。」
「我沒有呢,心情很輕鬆。」
「真不明白,你是打不死的,還緊張什麼?」井上池淡淡地說。
「是啊,我是不死戰士,怕什麼。」阿光這樣說完,真的覺得心情鬆弛下來了。

  這時,一個視窗呈現各人眼前,交代任務詳情:

隊伍:

90303 VS 58495

電腦敵人:

51人

任務目的:

消滅電腦敵人多者勝

「阿光,這次任務除了58495小隊外,還有51名電腦虛擬出來的戰士,我們要比58495小隊消滅更多的電腦戰士才會勝出。」姬妮解釋說。
「明白了,可以攻擊58495小隊嗎?」
「當然可以,其實這是最好的致勝方法。」劍龍說。
「是時候出發了,祝你們好運。」呂先生說,「威廉和傑克會給予你們幫助。」

  呂先生的聲音漸漸遠去,眼前是個低谷草原,兩邊是高險的陡坡,天色灰暗,風強烈地吹,附近的樹林低低地傾向一方。這真是廣闊啊!阿光心想。究竟這是女媧虛構出來的,還是她根據地球某個地方模擬出來呢?

姬妮:你還站著幹什麼,快跑!

  阿光如夢初醒,隊友都朝附近的樹林跑去了,只有自己呆呆佇立草原的中心。

「等等我啊!你們要到哪裡?」只好拔腿追去。
姬妮:不要作聲。用思想來交談便可以了。
「知道。」
劍龍:你這小鬼。
光:對不起。

  突然,槍聲四起,子彈橫飛,雜草、落葉、地皮、石頭被激射起來,半空旋舞,阿光看著隊友們一一躲進樹叢,子彈在自己腳邊、眼前擦過,嚇得臉無人色,他沒感到一顆子彈打入他的小腿,恐懼比中彈更為可怕。

姬妮:快!快跑到樹叢這邊來。
光:我……我雙腳酸痛啊,好怕……好怕……
井上:你怕什麼?多餘。

  井上池的話如當頭棒喝,阿光停了下來,將神弓轉為雷射炮,子彈如雨,打在他的身上,感覺只如手指用力按壓。

光:沙爾曼,敵人在哪裡?
沙爾曼:他們大概在陡坡上,太遠了,我感覺不來。
井上:對,他們在山坡上,你向後看,便會看見山坡上有塊橢圓的大石,他們就躲在後面。
光:知道了。

  阿光轉身,瞄準山坡上的巨石,這時又一顆子彈打在他的手臂上,他看見皮肉破裂,血流出來,但絲毫不痛,也就不去理會,猛然發出藍色雷射,大石隨即爆開,火花四起,幾個人被轟到半空,他沒想到雷射的威力如此強大,高興起來,橫掃陡坡,只見沙石紛下,隆隆之聲不絕。

姬妮:夠了,再這樣下去神弓的能量要耗盡了。每兩秒雷射都會消耗5 %的能量。

  阿光停止發射,看看神弓的顯示屏,能量餘下55 %。陡坡給他打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凹痕,他驚嘆之時,一個視窗顯現: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5人

擊殺:0人

餘下敵人:46

作戰時間:01m:03s

光:我們領先啊。(向樹叢走去)
劍龍:任務才剛開始,不要太快高興。
姬妮:威廉,我們可以知道58495小隊的位置嗎?
威廉:給我一分鐘時間,女媧今天防衛得很好啊。
姬妮:大家先看看地圖。我們在這片叢林中,背後有一條山路,可以到達西面的山坡上,向東走約一公里,有路上對面的山坡。南行三公里,是一個戰壕,這裡應該會匿藏大批敵人。
威廉:不好了,58495小隊已經接近戰壕。
姬妮:我、井上池和劍龍,會上山坡找尋匿藏的敵人,而阿光和沙爾曼,你的任務是消滅58495小隊,快到戰壕去吧。
光:上山不是更好玩嗎?
井上:你可不可以認真一點?
沙爾曼:跟真人戰鬥比跟電腦戰鬥好玩多了。

  這時,賽果視窗再次浮現: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5人

擊殺:5人

餘下敵人:41

作戰時間:02m:13s

光:我們給追上了,趕快行動。
姬妮:好,出發。傑克,給沙爾曼和阿光預備重離子戰車吧。
傑克:知道。

  姬妮、井上池和劍龍三人,轉身走入了叢林深處,阿光和沙爾曼則走出樹叢,向戰壕跑去,在強風下,雲霞翻湧,草原像浪一樣擺動,二人逆風而跑。

光:三公里豈不是三千米?怎麼玩遊戲也要長跑呢?
沙爾曼:我們不再快點,便輸定了。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5人

擊殺:8人

餘下敵人:38

作戰時間:03m:01s

光:落後了!傑克,戰車呢?
傑克:這任務禁止使用重離子戰車,我正入侵女媧修改權限,多等一會。
沙爾曼:拜託了。

  那邊,姬妮等人在上山的路上遇到襲擊。敵人的狙擊手從遠遠的對邊山坡開槍,然後躲在岩石間。

姬妮:我和劍龍衝出去,引他們出來攻擊,井上池你負責對付他們。
井上:沒問題,從槍聲的方向,我已大概知道他的位置了。

  姬妮和劍龍離開岩石的掩護,跑在路上,他們都相信井上所以只管向前,果然不出二十步,敵人的狙擊手便從石後探身出來,用瞄準器捕捉正跑動的姬妮,很快便鎖定了她的頭顱,槍聲一起,被井上池射倒。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6人

擊殺:11人

餘下敵人:34

作戰時間:04m:42s

光:他們在殺敵了。
沙爾曼:我們也要完成任務。
傑克:戰車預備好了,立即上載。

  灰綠的草原上隨即閃現兩個光點,先勾勒出戰車的內部機件,再勾畫外在的裝甲和駕駛盤,不消五秒,兩輛重離子戰車便從光芒中誕生。阿光和沙爾曼騎上戰車,全速駛向戰壕,撞毀過好幾輛戰車後,阿光已經學會如何駕駛,並適應了高速下的壓迫感。

  身邊的景像還未化為線條,沙爾曼便示意阿光到達了,兩人在樹林裡下車,撥開枝葉看見正被58495小隊攻擊的戰壕,敵人躲在土牆和鐵、木板製成的帳棚中,不時向同一個方向開火。

光:58495小隊在哪?
沙爾曼:他們2人在我們兩點鐘方向的大石後,狙擊手在山坡上監視戰壕,另外兩個人不知在哪,大概是繞路包圍戰壕去了。
光:戰壕裡的情況又是怎樣?
沙爾曼:有8人,1個受槍傷在帳棚裡,1個在帳棚口把守,3個在土牆下,2個在鐵板後,1個在吉普車後。

  於是阿光舉起雷射炮,向躲著兩名58495隊員的大石發射。

沙爾曼:你在幹什麼?

  只見大石爆裂,二人撲向附近草叢,阿光趕忙追擊,射倒其中一人,正想將另外一人也射倒之際,沙爾曼卻強拉他走。「搞什麼鬼!」阿光破口大罵,同時槍聲四起,子彈自戰壕方向猛射過來,再加上一道雷射從天而降,打中戰車引起大爆炸。

沙爾曼:我們給發現了。雖然是遊戲,但給雷射打中了,痛楚非同小可。
光(甩開沙爾曼):我才不怕。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8人

擊殺:13人

餘下敵人:30

作戰時間:07m:25s

沙爾曼:58495小隊的狙擊手趁敵人攻擊我們,又收拾兩人了。
光:那等我用雷射將整個戰壕剷平吧。
沙爾曼:你還不明白嗎?橫衝直撞不是辦法,要先打倒那狙擊手。
光:那我們要怎樣做?
沙爾曼:穿過樹叢,沿路上山收拾他。
光:這樣是不是太麻煩了?
沙爾曼:不學會作戰,就算你是不死戰士也無濟於事。
光:那走吧。

  上山的路又斜又窄,風很大,他們都不敢跑得太快,阿光感到雙腳酸軟,越跑越慢,有時腳邊的沙石掉下陡坡,教他倒抽一口涼氣。「還要走多遠?我跑不動了。」阿光覺得「想」話很辛苦,還是說出來的好。

沙爾曼:到了,他就在前面那塊大石後,他聽到我們了,在緊張地靜待。
光:你不早點告訴我,現在要怎麼辦?
沙爾曼:我們夾擊他,我從這邊過去,你從那邊走。

  阿光照著沙爾曼的話繞到大石的另一邊,沙爾曼則從自己的一邊連發數槍。

沙爾曼:他要從你那邊出來了。

  果然顯示著沙爾曼說話的視窗還未消失,那狙擊已經從石後跑出來,他一看見阿光便舉槍射擊,沙爾曼只聽到槍聲大作,然後是一個人倒下的聲音,良久,阿光笑著出來,通身血紅。

沙爾曼:你沒事吧?
光:我很好,只是有點興奮而已。
沙爾曼:下山去收拾其餘的58495隊員吧。
光:等等,你看見嗎?
沙爾曼:什麼?
光:戰壕給攻下了。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17人

擊殺:21人

餘下敵人:13

作戰時間:12m:18s

  三個58495隊員深入戰壕,搜索匿藏的敵人,他們看來並不知道,戰壕中的8人已經給殺光了。忽然隆聲大作,只見兩架坦克駛向戰壕並猛列開火,三個58495隊員慌忙走散,其中二人躲在土牆後,一人迅速奔向附近草叢。

沙爾曼:什麼來了?
光:兩架坦克。
沙爾曼:趕快摧毀它們吧。
光:知道。

  可是太遲了,兩名躲在土牆後的58495隊員,用雷射炮將坦克摧毀,兩條火舌像利劍一樣直指天空,草原上晃動的光影卻似鬼魅,兩具坦克殘骸徐徐冒煙,比數再一次拉遠,沙爾曼邊跑下山邊跟姬妮報告情況,原來姬妮等人已經起程到另一邊的山坡去,希望比58495小隊早一步到達。

90303小隊

VS

58495小隊

擊殺:17人

擊殺:23人

餘下敵人:11

作戰時間:13m:02s

沙爾曼:阿光,快下山啊。
光:我要用最快的方法。

  我是不會死的。阿光想著,竟從陡坡跳下,山崖離地約300米,沙爾曼嚇了一跳,聽到他的尖叫也感覺到他急速下跌,最後靜伏在山坡底下。

沙爾曼:阿光!
光:我還未出局……放心……(慢慢爬起來)
沙爾曼:真的沒事呢?可以動嗎?
光:可……可以,不痛,但渾身不舒服。

  阿光用雙手撐著草地,眼前朦朦朧朧,他搖搖頭,長草便染了他的血,他站起來,活動一下關節,不痛但軟軟的,奇怪的是連雙腳的酸痛也消失了。

光:我重傷啊,但不用出局。
沙爾曼:等我下來吧。
光:不用了,我現在就去追58495小隊的人。

  阿光邊想邊跑,並打開地圖確定上山的小路位置,戰壕還冒著煙,燒焦的氣味和著風吹滿草原,他穿過長長的雜草堆,攀過嶙峋的岩石,雖然不痛不累,但精神上比長跑辛苦得多。

  在另一邊陡坡上,到處是大大小小的岩石,風很大,阿光的頭髮刺著眼睛,好不舒服。「難怪學校裡老師都叫男生剪短頭髮。」他自言自語,突然一聲巨響,眼前大石應聲炸開,一道藍色光束迎面而來,阿光跳開閃過,見一人跑入岩石群中,正想追去,背後給人狠狠一擊,他重地仆倒在地,滿臉塵沙。

58495小組隊員:你重傷到這個程度還沒出局,真不簡單。讓我送你走吧。

  阿光沒回答,在跌下的一秒間,他將神弓轉為刺針,才跌倒便馬上轉身,58495隊員本來以為他暈倒了,見他轉身過來,還未來得及吃驚,腳丫已被刺針穿入,奇痛無比,整個人坐跌在地。阿光爬起身,見對方舉槍要射,便一腳踢去他的神弓。

58495隊員:好了,我的隊員都用槍對準你了,還是認輸吧。

  阿光望望四周,果然兩個58495小隊的人都在石後瞄準著他,一個用機槍,一個用雷射。這時一個對話視窗同時在眾人面前顯現:

井上:是嗎?

  阿光知道是井上池,但還未搞清楚什麼一回事,槍聲起落,用雷射的58495隊員已中槍倒下,另一名用機槍的大驚,沒察覺劍龍悄悄走到身後,被一掌打暈。

58495隊員:好一個90303小隊。
「多謝。」阿光說完,便開槍將他擊下。

  回到任務中心,姬妮高興得擁抱著他,除了媽媽之外,阿光從沒給女人抱過,雖然只是在遊戲中,但還是給井上池發現他臉紅了。在睡房裡的他更感到心跳加速,全身熱熱的。

「去喝一杯吧。」呂先生提議道。
「好啊。」

  90303室在呂先生的意志驅使下,變成了圓月下的露天小酒吧,周圍是不高的白色小屋,阿光想起在電視上看過的希臘建築,但又有點不同,大概是超越自己年代的風格吧。望著面前的盛著紅酒的酒杯,他好奇極了,搖搖杯子,裡面的酒盪漾起來,晶瑩剔透,而且很香。

「這個真的能喝嗎?」
眾人大笑起來。
「我是認真的。我還未到可以喝酒的年齡。」但這紅寶石似的東西確實吸引著他。
「喝吧!」威廉大叫。
「好,就試試看。」阿光大著膽子一喝而盡,「哇!好辣!」

  阿光感到一股熱流自喉嚨流入身體,不久身體便慢慢暖起來。我真的喝下了酒啊,他想。這不禁叫他再次懷疑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是假。

「我怎麼在遊戲裡都可以喝下酒,這酒是真的。」
「根本沒有酒。」劍龍說,「你感到的都是女媧透過大腦製造的幻覺。」
「在遊戲裡也可以吃,」威廉將一碟小吃送到阿光面前,「會飽,但吸收不了營養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阿光取了小塊粟米片似的東西放入口,覺得又香又脆,「我真要介紹這遊戲給班裡的女同學。」
「2002年是個什麼樣的世界?」姬妮問。
「2002年比這裡差得多了。」
「聽說那是個電影最盛行的年代,對嗎?」
「我也不清楚,但每個月都有十多廿齣新電影上畫。」
「多好啊,如果我可以看到那些電影就好。」
「我借你VCD吧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說的是20世紀最流行的儲存媒體。」傑克說。
「那麼你們今天用的是什麼媒體?是細小到看不見的嗎?」

  眾人你眼望我眼,然後不約而同大笑起來,只有井上池摸著酒杯不知思索什麼。呂先生從酒吧裡捧著黑啤出來,滿臉笑容,一看便知道有好消息要告訴大家。

「剛收到消息,我們順利進入大賽了,而第一場賽事於四日後進行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「是怎樣的比賽呢?」井上池問。
「古中國,三國時代,單隊任務,越快完成任務得分越高。」
「三國?究竟是什麼任務?是要助劉備光復漢室嗎?」阿光興奮地說。
「尋回傳國玉璽。」

第四集:約定之地 第三集:神諭女孩 第二集:煙火少年 第一集:時空的裂縫 第四集:約定之地 第三集:神諭女孩 第二集:煙火少年 第一集:時空的裂縫 第四集:約定之地 第三集:神諭女孩 第二集:煙火少年 第一集:時空的裂縫 第四集:約定之地 第三集:神諭女孩 第二集:煙火少年 第一集:時空的裂縫